1898年秋 · 德国某工业城市 · 夜

最后一封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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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98年秋 · 德国某工业城市 · 夜

最后一封信

故事背景

明天一早,党内将召开一场很重要的会议。

这几年,选举越来越成功,议席越来越多,工人也确实通过议会和工会争到了一些东西。可党内的争论反而越来越尖锐:

既然和平选举、进入议会真的有效,社会主义还要不要继续谈革命?

今晚,霍夫曼原本准备把一份重要材料交给大家。材料里整理了恩格斯晚年的一些文字和通信。他说,明天会议开始以前,所有人都应该先把原话看完。

可是,晚上九点以后,霍夫曼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。

那份材料,也不见了。

你们为什么会留在这里?
书房被发现以后,党部暂时封锁了大门。今晚在场的人都被留下。因为在警察真正介入以前,党内已经开始互相怀疑:有人说是议会派不想让材料公开,有人说地下派早就威胁过霍夫曼,也有人怀疑,真正想把事情压下去的另有其人。
今晚,你们必须查清三件事

第一,谁拿走了那份材料?

第二,霍夫曼到底是怎么死的?

第三,这个房间里还有谁隐瞒了足以改变判断的事情?

如果天亮以前仍然没有答案,明天的会议很可能不再讨论“社会主义应该怎么走”,而会直接变成一场互相指控。

游戏规则

1. 每个人只看自己手机上的内容,不要互相翻手机。

2. 你可以暂时不说自己的秘密,也可以转移话题,但不能编造剧本里没有发生过的事情。

3. 当页面出现“新信息已解锁”,说明你的角色又想起了、发现了或确认了一件事。看完以后,它会进入“我的信息”。

4. 每一案开始讨论以后,你必须为自己解释,也必须追问别人。不要只说“我觉得是他”,要说清楚:他为什么有动机?他有没有机会?你的证据是什么?

5. 在真相公开以前,没有人知道全部事实。

第一步

确认你们小组有几个人

同一组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手机上选择相同人数。之后协商身份,每个人选一个不同角色。

第二步

和组员商量后,选择一个不重复的身份

开场不用背很多东西。先记住:你是谁、你为什么这么想、另外几派大概在想什么。之后随时可以按住右下角“我的信息”回看。
公共背景

今晚以前,大家都知道这些事

以前,这个党受到严厉压制。很多活动不能公开进行,但参加选举、进入议会仍然给工人运动留下了一条缝。

现在,情况变了。党可以更公开地活动,选票越来越多,议会里的席位也越来越多。工人确实通过这些办法争到了一些权利。

于是党内开始出现一个越来越尖锐的问题:

既然通过选举、进入议会也能替工人争取权利,我们以后还要不要继续谈革命?

霍夫曼是党内很有威望的老党员。

今晚,他把几位意见不同的人叫到旧印刷所,只说了一句话:

“我手里有一封恩格斯留下的信。明天开会以前,我要把它公开。”

个人信息更新

🔓 你有一条新信息解锁

刚才的剧情让你想起/确认了一件只有你自己知道的事。

这条信息已经加入“我的信息”。

请先查看,再进入下一幕。它之后可能会成为别人怀疑你的理由,也可能是你替自己辩护的关键。

同步点

先等组员

确认所有人都完成了自己的个人剧情。暂时不要把手机给别人看。
22:15 · 旧印刷所

霍夫曼把信放在桌上

霍夫曼看着你们。

“你们每个人都说自己是在为党、为工人负责。”

“可你们对以后怎么走,已经越来越不像一回事了。”

“这封信里,恩格斯谈到了现在这种新情况:我们已经可以参加选举、进入议会,工人也确实从中得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
“明天,我会把信完整公开。到时候,谁也别再只挑自己爱听的那一句。”

他说完,伸手去拿信封。

就在这时,灯灭了。

黑暗里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。

灯再亮时,霍夫曼已经倒在地上。

信也不见了。

第一案

谁拿走了恩格斯的信?

先别急着查谁杀了霍夫曼。
现在最确定的一件事,是那封信不见了。更麻烦的是:在场每个人,都有不想让信公开的理由。

为什么这封信这么重要?

议会派担心,信里如果说“选举和议会不能变成唯一道路”,自己现在这条路会遭到质疑。

地下革命派也可能担心,信里如果肯定了今天的和平选举和议会斗争,更多同志会觉得革命已经没有必要。

党务书记最怕的是:不管信支持哪一边,只要它一公开,党内分歧可能马上摆到台面上。

目前大家都知道的破绽

第一轮讨论:偷信

每个人都要做两件事:

① 指认一个你最怀疑的人,并说清楚:他为什么害怕这封信公开?

② 替自己辩护:你为什么根本没有必要偷这封信?

不能只说“我觉得是他”。必须讲动机。也不要只说“不是我”,要讲你为什么没必要偷。

05:00
案子还没完

就算把信藏起来,霍夫曼还活着的话,他照样可以把内容说出来

你们很快意识到:偷走信,并不能真正让那封信消失。

霍夫曼读过它,也知道里面写了什么。只要他第二天还能站上讲台,信的内容仍然会被公开。

所以现在必须问第二个问题:

有没有人不仅想让信消失,还想让霍夫曼本人永远开不了口?

更让人不安的是:你们几个人的主张本来就不一样。

如果霍夫曼真的是因为党内分歧被人下手,那今天是霍夫曼,明天会不会就是你?

第二案

谁让霍夫曼死了?

现在公开的线索

目前大家都知道的破绽

第二轮讨论:死亡

先攻击:谁最希望霍夫曼第二天开不了口?为什么?

再自辩:别人会拿什么怀疑你?你怎么解释?

最后追问:对方最难解释的那个破绽是什么?

06:00
第二轮指认之后

有人又把局面推了一把

必须公开给全组
“霍夫曼只是第一个。”

收到这张纸的人必须把这句话原样念给组员。

90秒紧急讨论

每个人都回答:

如果写纸条的人说的是真的,你觉得下一个最可能是谁?

如果你觉得下一个是你自己,也要说清楚为什么。

01:30
同步点

第二段个人剧情结束

等所有组员完成,再一起进入新证据。
新证据

第一轮说过的话,现在都要重新听一遍

信里究竟可能写什么

别背理论。想想这几句话对谁有利、对谁不利

最后一次自由讨论

现在重新看你们前面的判断:

谁最有理由偷信?谁最有理由让霍夫曼闭嘴?谁只是在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?

注意:有偷信动机,不等于就有杀人动机。两件事要分开。

最终推理

把几件事分开回答

真相复盘

20:40
党务书记和霍夫曼在书房争执。抢一份旧档案时,书记推了霍夫曼一下,霍夫曼后脑撞到柜角。书记离开时,霍夫曼还能站起来、还能说话。
21:05
地下革命派为了城北仓库和霍夫曼大吵一架,还留下了威胁性很强的话。
21:30
工会组织者和霍夫曼为了是否向厂主妥协发生争吵。
21:50
理论编辑确认,党内流传的一份恩格斯文字曾经被删掉过几段。
22:15
霍夫曼之前的伤势恶化,倒下。灯灭后,议会派趁乱拿走了信。
第一次指认之后
地下革命派写下“霍夫曼只是第一个”,想制造压力,让偷信的人慌起来。

谁偷了信?

议会派。

他不是因为已经知道信里一定反对自己,而是因为他不愿意让一封尚未公开的信,在第二天突然改变党内的力量关系。他想先看、先判断,再决定怎么办。

谁让霍夫曼死了?

党务书记。

不是预谋杀人。20:40那次推搡造成了伤,霍夫曼当时还能活动,所以书记自己也一直认为“我没有杀他”。但那次伤最终造成了死亡。

那张“霍夫曼只是第一个”是谁写的?

地下革命派。

他不是凶手。他故意把话写得很吓人,是想让真正偷信的人慌起来。结果反而让所有人开始担心: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。

最后一封信真正留下的问题

以前党被压制,很多事情没法公开做,参加选举、进入议会只是少数还能利用的办法。

现在情况变了。和平参加选举、进入议会,确实替工人争到了越来越多的权利。

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调整以前的办法?当然要讨论。

但另一个问题也跟着来了:

如果选举和议会越来越成功,大家会不会慢慢觉得:社会主义本来就应该靠争取选票、进入议会、一步一步和平实现?

这正是接下来课堂要还原的真实历史争论。

游戏结束

这个夜晚是压缩出来的

霍夫曼和这个具体案件是虚构的。游戏把几十年里真实存在过的镇压、选举、议会斗争、工会发展、党内分歧、文本争议与政治冲突,压缩进了一个晚上。

真实历史中,1878年的《反社会党人法》禁止社会民主主义组织、集会和报刊,但议会党团和选举活动并未完全被堵死;到1895年,恩格斯又明确总结了德国工人利用普选权、议会讲坛扩大影响的现实作用,同时反对别人把他的观点简单解释成“从此只能走合法、和平这一条路”。

接下来再把这些人物和矛盾放回真实历史时间里,看第二国际内部的争论究竟是怎样一步一步出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