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信息只有老师能查看,组内其他同学看不到。
明天一早,党内将召开一场很重要的会议。
这几年,选举越来越成功,议席越来越多,工人也确实通过议会和工会争到了一些东西。可党内的争论反而越来越尖锐:
既然和平选举、进入议会真的有效,社会主义还要不要继续谈革命?
今晚,霍夫曼原本准备把一份重要材料交给大家。材料里整理了恩格斯晚年的一些文字和通信。他说,明天会议开始以前,所有人都应该先把原话看完。
可是,晚上九点以后,霍夫曼死在了自己的书房里。
那份材料,也不见了。
第一,谁拿走了那份材料?
第二,霍夫曼到底是怎么死的?
第三,这个房间里还有谁隐瞒了足以改变判断的事情?
如果天亮以前仍然没有答案,明天的会议很可能不再讨论“社会主义应该怎么走”,而会直接变成一场互相指控。
1. 每个人只看自己手机上的内容,不要互相翻手机。
2. 你可以暂时不说自己的秘密,也可以转移话题,但不能编造剧本里没有发生过的事情。
3. 当页面出现“新信息已解锁”,说明你的角色又想起了、发现了或确认了一件事。看完以后,它会进入“我的信息”。
4. 每一案开始讨论以后,你必须为自己解释,也必须追问别人。不要只说“我觉得是他”,要说清楚:他为什么有动机?他有没有机会?你的证据是什么?
5. 在真相公开以前,没有人知道全部事实。
同一组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手机上选择相同人数。之后协商身份,每个人选一个不同角色。
以前,这个党受到严厉压制。很多活动不能公开进行,但参加选举、进入议会仍然给工人运动留下了一条缝。
现在,情况变了。党可以更公开地活动,选票越来越多,议会里的席位也越来越多。工人确实通过这些办法争到了一些权利。
于是党内开始出现一个越来越尖锐的问题:
既然通过选举、进入议会也能替工人争取权利,我们以后还要不要继续谈革命?
霍夫曼是党内很有威望的老党员。
今晚,他把几位意见不同的人叫到旧印刷所,只说了一句话:
“我手里有一封恩格斯留下的信。明天开会以前,我要把它公开。”
刚才的剧情让你想起/确认了一件只有你自己知道的事。
这条信息已经加入“我的信息”。
请先查看,再进入下一幕。它之后可能会成为别人怀疑你的理由,也可能是你替自己辩护的关键。
霍夫曼看着你们。
“你们每个人都说自己是在为党、为工人负责。”
“可你们对以后怎么走,已经越来越不像一回事了。”
“这封信里,恩格斯谈到了现在这种新情况:我们已经可以参加选举、进入议会,工人也确实从中得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明天,我会把信完整公开。到时候,谁也别再只挑自己爱听的那一句。”
他说完,伸手去拿信封。
就在这时,灯灭了。
黑暗里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。
灯再亮时,霍夫曼已经倒在地上。
信也不见了。
议会派担心,信里如果说“选举和议会不能变成唯一道路”,自己现在这条路会遭到质疑。
地下革命派也可能担心,信里如果肯定了今天的和平选举和议会斗争,更多同志会觉得革命已经没有必要。
党务书记最怕的是:不管信支持哪一边,只要它一公开,党内分歧可能马上摆到台面上。
每个人都要做两件事:
① 指认一个你最怀疑的人,并说清楚:他为什么害怕这封信公开?
② 替自己辩护:你为什么根本没有必要偷这封信?
不能只说“我觉得是他”。必须讲动机。也不要只说“不是我”,要讲你为什么没必要偷。
你们很快意识到:偷走信,并不能真正让那封信消失。
霍夫曼读过它,也知道里面写了什么。只要他第二天还能站上讲台,信的内容仍然会被公开。
所以现在必须问第二个问题:
有没有人不仅想让信消失,还想让霍夫曼本人永远开不了口?
更让人不安的是:你们几个人的主张本来就不一样。
如果霍夫曼真的是因为党内分歧被人下手,那今天是霍夫曼,明天会不会就是你?
先攻击:谁最希望霍夫曼第二天开不了口?为什么?
再自辩:别人会拿什么怀疑你?你怎么解释?
最后追问:对方最难解释的那个破绽是什么?
收到这张纸的人必须把这句话原样念给组员。
每个人都回答:
如果写纸条的人说的是真的,你觉得下一个最可能是谁?
如果你觉得下一个是你自己,也要说清楚为什么。
现在重新看你们前面的判断:
谁最有理由偷信?谁最有理由让霍夫曼闭嘴?谁只是在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?
注意:有偷信动机,不等于就有杀人动机。两件事要分开。
议会派。
他不是因为已经知道信里一定反对自己,而是因为他不愿意让一封尚未公开的信,在第二天突然改变党内的力量关系。他想先看、先判断,再决定怎么办。
党务书记。
不是预谋杀人。20:40那次推搡造成了伤,霍夫曼当时还能活动,所以书记自己也一直认为“我没有杀他”。但那次伤最终造成了死亡。
地下革命派。
他不是凶手。他故意把话写得很吓人,是想让真正偷信的人慌起来。结果反而让所有人开始担心: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。
以前党被压制,很多事情没法公开做,参加选举、进入议会只是少数还能利用的办法。
现在情况变了。和平参加选举、进入议会,确实替工人争到了越来越多的权利。
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调整以前的办法?当然要讨论。
但另一个问题也跟着来了:
如果选举和议会越来越成功,大家会不会慢慢觉得:社会主义本来就应该靠争取选票、进入议会、一步一步和平实现?
这正是接下来课堂要还原的真实历史争论。
霍夫曼和这个具体案件是虚构的。游戏把几十年里真实存在过的镇压、选举、议会斗争、工会发展、党内分歧、文本争议与政治冲突,压缩进了一个晚上。
真实历史中,1878年的《反社会党人法》禁止社会民主主义组织、集会和报刊,但议会党团和选举活动并未完全被堵死;到1895年,恩格斯又明确总结了德国工人利用普选权、议会讲坛扩大影响的现实作用,同时反对别人把他的观点简单解释成“从此只能走合法、和平这一条路”。
接下来再把这些人物和矛盾放回真实历史时间里,看第二国际内部的争论究竟是怎样一步一步出现的。